巫师2国王刺客,2027年巫师2,当她说等你时,我竟不知这是双向的孤独伏笔
凌晨三点的蓝光在泡面碗沿上跳动,我第17次点开巫师2的聊天窗口,对话框里躺着她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:"今天在白鸦镇看到彩虹了,像你上次说的那种,七种颜色都分得清。"我盯着屏幕上的"正在输入..."闪了又灭,最终只回了个猫猫托腮的表情包——这是我们约定的"我在听"暗号。

2027年3月14日,这个日期像刻在骨头的年轮,三年前我抱着"玩完这周就退游"的心态注册账号,却在新手村被个穿麻布裙的精灵法师拦住。"你的剑穗歪了",她指尖轻点我屏幕,对话框突然蹦出这句话,后来才知道,那是系统自带的打招呼模板,但当时我盯着她ID"青鸾"看了整整十分钟,直到泡面凉透。
我们开始在凌晨三点准时上线,她总说精灵不需要睡觉,我笑她连游戏设定都记不清——精灵明明要睡六小时,她就不服气地甩来截图:"看!我调了生物钟!"画面里她的角色蜷在树屋里,月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,后来我才知道,那光影是她用三个晚上研究出来的光影插件。
"今天现实下雨了。"某天她突然说,我正蹲在沼泽挖草药,闻言手一抖,毒蘑菇差点塞进背包。"我们这儿也下,"我盯着窗外黑压压的云,"不过没你那边大。"她发来个发抖的表情:"我窗台上的多肉被吹倒了!"我们就这样聊了四十七分钟,从多肉养护聊到她养的橘猫,直到系统提示"连续在线时长过长"。
2027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,游戏里白鸦镇的樱花开了,我们约好凌晨三点去看,她穿着我送的新裙子在树下转圈,花瓣落满肩头时突然说:"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。"我打字的手顿住,泡面汤溅在键盘上,后来我们谁都没再提这句话,但从此我的背包里永远备着两瓶治疗药水——她说精灵血薄,容易受伤。
现实里的我依然独居,房东催租的短信和泡面包装袋在桌上堆成小山,但游戏里我们的树屋永远整洁,她会在我的剑柄上系亲手织的穗子,我会在她采药时默默清掉周围的怪物,有次她感冒发烧,硬撑着上线说"想听你讲故事",我翻出压箱底的童话书,用变声器读了整晚《小王子》。
"今天现实有人约我吃饭。"2027年冬至那天,她突然说,我正在给她烤虚拟姜饼,闻言手一抖,火候没控制好,饼全糊了。"谁啊?"我听见自己声音发紧。"同事,"她发来个害羞的表情,"说看我总对着电脑笑,以为我谈恋爱了。"我们沉默了很久,直到系统提示"好友离线"。
那天之后她上线时间变得不固定,有时凌晨两点,有时凌晨四点,有时干脆整晚不亮,我盯着好友列表里灰掉的头像,把泡面吃得越来越安静,直到某个雨夜,她突然发来消息:"能见个面吗?就现在。"
我们约在游戏里的月光湖,她穿着初次见面时的麻布裙,头发上别着我送的樱花发卡。".."她开口时,湖面突然泛起涟漪,"我现实里没人等。"我愣住,她继续说:"父母早逝,亲戚都不联系,同事觉得我怪...只有你,每次我说'等你',你都真的在。"
我张了张嘴,泡面味在喉咙里发苦,原来她和我一样,把凌晨三点的聊天记录当救命稻草;原来她调生物钟不是因为精灵,是因为我总说"明天要加班";原来她说的"同事约吃饭",是去便利店买泡面时被店员搭话。
".."她向前一步,湖面倒影碎成千万片,"要试试现实里也等我吗?"
我后退半步,脚跟撞在虚拟的石头上。"我..."泡面碗从桌上滑落,在现实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,游戏里的月光突然变得刺眼,我看见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,像熄灭的蜡烛。
"开玩笑的啦。"她突然笑起来,笑声比系统音效还假,"我怎么可能..."她转身跑向树林,麻布裙在风里飘成一面破碎的旗,我想追,却发现角色被定在原地——系统提示"您已连续在线36小时,强制下线"。
2027年最后一天,我站在月光湖边,她的头像依然灰着,但树屋里多了个新装饰:我送她的樱花发卡,被钉在墙上,旁边写着"给总在等的人",现实里的泡面包装袋在脚下堆成小山,我忽然想起她第一次说"等你"时的语气——轻得像片羽毛,却压得我整整三年喘不过气。
原来我们都在等,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;原来我们都在骗,骗自己虚拟的温暖能抵过现实的寒,我关掉游戏,泡面汤在键盘上蜿蜒成河,像极了她离开时,月光湖面上碎掉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