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巫森林是哪一年,女巫森林惊现12人集体泪崩!神秘疑点缠身,网吧大神们绷不住了
深夜的网吧像座孤岛,键盘声是海浪,烟味是咸涩的风,我蜷在第三排角落,屏幕蓝光里浮着张苍白的脸——这是本月第七次假装揉眼睛,其实睫毛膏早糊成了女巫森林的沼泽。

"哥们儿,纸巾。"斜对角戴猫耳耳机的女生突然戳我胳膊,她面前《女巫森林》的加载界面卡在99%,眼泪正顺着下巴滴在机械键盘的RGB灯带上,"这破游戏第三关到底怎么过啊?"
我盯着她ID"草莓味女巫"看了三秒,突然笑出声:"你卡关的位置和我一样。"去年冬天我在这排机子坐了十七个小时,最后哭到网管送来热毛巾时,加载界面还停在99%。
"要我说就是策划的阴谋。"后排突然插话的是个穿痛T的男生,他转着椅子滑过来,运动鞋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吱呀声,"上周我带四个萌新开荒,全卡在女巫的眼泪池,你们知道那关怎么触发隐藏剧情吗?"
整个网吧突然安静,二十多双眼睛从《原神》《永劫无间》甚至扫雷界面上转过来,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穿痛T的男生得意地敲了敲屏幕:"得让五个人同时哭,哭声分贝超过80才能唤醒沉睡的树人。"
"放屁!"第一排突然炸出个暴躁声线,染着蓝毛的男生把可乐罐砸在桌上,气泡水顺着桌沿往下淌,"老子带了七个兄弟哭到缺氧,树人连根头发都没冒!"
"那是因为你们哭得不真诚。"角落里传来沙哑的女声,穿黑斗篷的女生摘下兜帽,露出眼下两片青黑,"我试过对着屏幕讲失恋故事,讲到第三遍树人才伸了根藤蔓。"她举起手机,相册里全是网吧监控截图,"看,这是第37次尝试时,后面那个穿黄卫衣的男生哭到抽搐。"
黄卫衣男生从隔壁机位探出头,鼻尖还沾着薯片渣:"那回我妈打电话说狗丢了!"他突然哽住,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乱码,"结果树人出来那刻,我哭得更凶了——它长得好像我家二哈。"
"所以你们真信了?"我掐灭第五支烟,烟灰缸里堆成小山的烟蒂在颤抖,"去年平安夜,我带着十二个网友来哭,结果触发的是网吧消防警报。"
"但上周确实有棵树从地板钻出来了!"草莓味女巫突然抓住我手腕,她指甲上还粘着亮片,"当时我在直播,三万人看着那棵树把网管的水杯卷走了!"
穿痛T的男生掏出手机播放视频:摇晃的画面里,绿色藤蔓破开瓷砖,卷着个印有"最佳员工"的马克杯消失在通风管,评论区飘过密密麻麻的"剧本""特效",却没人注意到通风管深处闪过一点蓝光。
"那是女巫的眼泪。"黑斗篷女生突然凑近,呼吸带着薄荷糖的味道,"我在游戏文件里挖到未公开语音,女巫说她的眼泪会寻找同类。"她点开一段模糊的音频,电流杂音里混着啜泣:"你们...哭得好假..."
蓝毛男生突然跳起来,椅子在地面划出尖锐的声响:"所以那些树人根本不是NPC?是女巫在筛选真正会哭的人?"他抓起外套往外冲,门铃叮咚声里飘来半句"我再去哭一次",惊得外卖小哥差点撞上玻璃门。
"别慌,他去对面便利店买洋葱了。"黄卫衣男生咬着辣条含糊不清地说,"上周我们试过,切洋葱的眼泪分贝最高。"
草莓味女巫突然把脸埋进胳膊:"可我真的在哭啊..."她肩膀一耸一耸的,"游戏里女巫的台词,和我妈临终前说的一模一样..."
整个网吧再次陷入寂静,穿痛T的男生默默把痛T翻过来,背面印着"哭包联盟";黑斗篷女生往我手里塞了颗薄荷糖;黄卫衣男生把最后根辣条掰成两半。
凌晨三点的钟声从远处传来,像女巫的叹息,我望着屏幕上永远卡在99%的加载界面,突然想起第一次来网吧那天——也是这样的深夜,我抱着被泪水浸透的枕头,听见隔壁机位的大神边哭边喊:"这破副本根本不是给人打的!"
"你们说,"我轻轻戳了戳草莓味女巫的胳膊,"如果女巫真的在找同类,我们算不算..."
"算个屁。"一直趴在隔壁机位睡觉的男生突然抬头,他嘴角还沾着口水印,眼睛却亮得吓人,"老子在这网吧睡了三年,见过哭到脱水的、笑到尿失禁的、甚至有个人边哭边把键盘敲出火星..."他突然咧嘴一笑,露出颗小虎牙,"但你们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?上周那个哭到昏厥的妹子,醒来后说在梦里见到了游戏策划。"
我们齐齐发出嘘声,他却慢悠悠地掏出病历本:"那妹子是我姐,她确诊了..."
"确诊什么?"黄卫衣男生追问。
"确诊..."他突然凑近,呼吸带着隔夜酒的气味,"确诊这网吧有鬼。"
我们同时往后缩,他却爆发出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"骗你们的!她只是..."笑声戛然而止,他盯着我们身后,脸色比屏幕蓝光还白,"卧槽你们后面..."
我猛地回头,只看见空荡荡的走廊和自动贩卖机的荧光,再转回来时,那男生正用一种诡异的平静说:"我刚确诊。"
手里的烟烫到手指都没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