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心书卷在哪买便宜,百人受访揭秘清心书卷之谜?网吧大神绷不住,我找了三年!
深夜的网吧像座孤岛,键盘声是海浪,泡面味是咸腥的风,我蜷在角落机位,屏幕蓝光里浮着三个未读消息——全是问"清心书卷在哪买"的。

"兄弟,清心书卷到底哪买?"斜后方突然戳来根烟,火星子差点燎着我刘海,转头看见个穿铆钉皮衣的壮汉,游戏界面还停在角色死亡的白屏上,"我跑遍主城NPC,NPC看我的眼神像看傻子。"
我叼着烟笑:"你问对人了。"
这网吧三十台机子,我见过最离谱的寻宝史,去年夏天穿JK裙的妹子蹲在7号机,边哭边敲键盘:"我明明按攻略说的,在藏书阁二楼左转第三排书架!"她抽噎着说找了俩小时,结果发现书架是镜像的——她一直在绕圈。
"后来呢?"皮衣男往前倾身,椅背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"后来她男朋友抱着两杯奶茶冲进来,看见她哭花妆的脸,奶茶直接泼在键盘上。"我指了指现在泛着奶茶渍的7号机,"那机子到现在还粘手。"
12号机突然爆发出大笑,是个戴渔夫帽的瘦高个:"我比她更蠢!我跟着NPC对话树走了二十分钟,结果发现要先把前置任务'失落的羊皮卷'做了——那任务在新手村!"他笑得直拍桌子,显示器都跟着晃,"我他妈三十级了回新手村,被萌新当怪打!"
"你算好的。"我敲了敲烟灰,"2号机那个穿汉服的姑娘,她以为清心书卷是生活技能产物,蹲在锻造台前敲了三天铁,最后她师父来看她,发现她把所有材料都合成了'生锈的铁片'。"
皮衣男突然沉默,盯着自己游戏里空荡荡的背包:"我...我其实..."他声音突然哽住,"我找了三年。"
整个网吧的嘈杂声突然轻了三分。
"三年前我妹住院,她说想看我通关这个游戏。"他扯开领口,露出锁骨处的纹身——是个游戏角色的简笔画,"我天天泡网吧,从早打到晚,后来她走了,我还是每天来,好像只要我找到那本书,她就会..."他突然笑出声,笑声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,"就会从病床上坐起来说'哥你好笨'。"
渔夫帽的笑声卡在喉咙里,7号机的奶茶渍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,我摸出烟盒想递根烟,发现手在抖——原来不是所有绷不住的眼泪,都来自眼睛进沙子。
"那书到底在哪买啊?"皮衣男突然抬头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我深吸一口气:"在'遗忘之塔'顶层,但要先集齐四把钥匙,第一把在'迷雾森林'的树洞里,要等月圆之夜;第二把在'熔岩地穴'的岩浆里,得用冰系法术降温;第三把..."
"我知道!"渔夫帽突然插嘴,"第三把在'海底遗迹'的贝壳里,要潜水到三百米!"
"错!"我猛地拍桌,"第三把在'天空之城'的云里,得用风系技能吹散云层!"
"你们全错!"7号机突然出声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,"第三把在'时间回廊'的沙漏里,要等沙漏倒转!"
整个网吧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电流声,三十台显示器的光映在三十张脸上,每张脸都写着"原来你也在这里"。
".."我慢慢开口,"根本没有什么清心书卷。"
皮衣男的拳头砸在键盘上,游戏角色再次死亡的白屏亮得刺眼,渔夫帽的渔夫帽掉在地上,露出头顶新剃的寸头,7号机突然开始哭,这次没有假装眼睛进沙子。
"那为什么..."皮衣男的声音像从地底传来的,"为什么游戏里所有人都在说它?"
"因为我们需要一个执念。"我指了指他锁骨处的纹身,"就像你妹需要你通关,JK妹需要男朋友的奶茶,汉服姑娘需要师父的安慰——我们需要一个理由,让自己在网吧熬到凌晨三点。"
渔夫帽突然笑出声:"那你们猜我怎么找到的?"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书,"我昨天在旧书市场买的,五块钱。"
皮衣男抢过书翻开,里面全是空白,他盯着看了很久,突然也笑了:"原来我们找了三年的,是本无字天书。"
7号机擦着眼泪笑:"那我现在去退游?"
"退什么游!"我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,"走!去吃烧烤!我请客!"
"真的?"渔夫帽眼睛发亮。
"真的。"我套上外套,"不过先说好,谁要是再提清心书卷..."
"就让他请客!"皮衣男把书扔进垃圾桶,动作潇洒得像在扔一个三年前的噩梦。
我们推搡着往门口走,渔夫帽突然回头:"那书到底..."
"闭嘴!"我和皮衣男同时吼道,笑声撞在网吧的玻璃门上,碎成满地星光。
门外飘着细雨,霓虹灯在积水里扭曲成彩色漩涡,皮衣男突然说:"我妹要是看见我现在这样..."
"她会说你帅炸了。"渔夫帽搭上他肩膀。
我摸出烟点上,深吸一口——然后听见那个一直坐在角落、从头到尾都在笑的男人说:"我刚确诊。"
烟头烫到手指,我却没感觉,转头看见他举着手机,屏幕上是一张诊断书:晚期肺癌,日期是今天。
".."他还在笑,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流,"你们说的清心书卷,能治这个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