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的火球形容词,三次目睹蹊跷火球后,我的后背发凉,这根本不是自然现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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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,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,第三次收到那条匿名短信时,指尖的颤抖已经不是恐惧能解释的了——“你逃不掉的,它已经找到你了。”窗外,那团橘红色的火球正悬浮在半空,像一只巨大的眼睛,死死盯着我的窗户。

什么的火球形容词,三次目睹蹊跷火球后,我的后背发凉,这根本不是自然现象!

时间回到三天前。

那天晚上,我刚结束一场《原神》的深渊挑战,揉着酸痛的脖子准备关电脑,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:“本市郊区惊现不明火球,目击者称‘像活物’。”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,火球在夜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,底部似乎有细小的触须在摆动,我嗤笑一声,关掉新闻——这年头,为了流量什么假新闻都敢编。

但第二天,火球出现了。

当时我正在阳台晾衣服,余光瞥见天边有个橘红色的光点,起初以为是飞机,可它越飞越近,越飞越低,最后竟悬停在离我不到百米的空中,我屏住呼吸,盯着那团火球:它没有火焰应有的跳动,反而像一团凝固的胶质,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光泽,底部确实有细小的、类似触须的东西在蠕动,我摸出手机想拍照,可刚按下快门,火球突然“咻”地一声窜向天空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见鬼了。”我嘟囔着把照片发到游戏群,立刻炸出一堆回复:“P的吧?”“新皮肤?”“这特效得氪多少啊?”只有老玩家阿林私聊我:“你最近是不是总玩‘火元素角色’?我听说,有些‘灵异事件’会找上特定玩家……”

我没当回事,直到第二天晚上。

那天我加班到十点,回家时小区里漆黑一片,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,我低头刷着手机,突然听见头顶传来“呼呼”的风声,抬头一看——那团火球又出现了!这次它离得更近,几乎贴着我的头顶,我能清晰看到它表面的纹路,像某种古老的符文,底部触须的蠕动也变得剧烈,仿佛在吸收什么,我吓得转身就跑,可火球像有意识一样,始终悬在我头顶三米处,直到我冲进楼道,它才“嗖”地一声飞走。

“这不是自然现象。”我靠在门后,心跳快得要蹦出来,“这他妈是冲着我来的!”

第三天,我请了假,把自己锁在屋里,拉上所有窗帘,连手机都关了机,可到了晚上,那团火球还是出现了——这次它直接穿过了窗户,停在我面前的桌子上,我盯着它,它也盯着我,橘红色的光映得我满脸通红,可奇怪的是,我竟感觉不到一丝热度,反而有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往上窜。

“你……是谁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
火球没有回答,只是突然“啪”地一声炸开,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,在空中组成一行字: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
我尖叫一声,抓起枕头砸过去,光点却像有生命一样,绕过枕头,继续在空中漂浮,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
我浑身一僵,缓缓转头看向门口——这个时候,谁会来?

“是我,阿林。”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快开门,我找到真相了!”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开了门,阿林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,脸色苍白:“你看这个——”他点开一个视频,画面是我第一次目击火球的那天晚上,拍摄者是我楼下的邻居,视频里,火球确实悬在空中,但仔细看会发现,它的下方有一根极细的钢丝,另一端连着对面楼顶的某个装置。

“这是有人用无人机和特效灯做的恶作剧。”阿林说,“我查了本地论坛,最近有好几个玩家都遇到了类似的事,都是因为……因为他们在游戏里氪金太多,被某个极端玩家盯上了。”

我愣住了:“…这一切都是人为的?”

阿林点头:“对,而且我怀疑,那个匿名短信也是他发的——他可能想通过这种方式,让你彻底崩溃。”

我松了口气,可后背的寒意却没消散:“那他为什么针对我?我只是个普通玩家……”

阿林沉默了片刻,突然说:“因为……他是你前男友。”

我大脑“嗡”地一声,所有记忆瞬间涌来——三个月前,我因为沉迷游戏和他分手,他当时说过:“你会后悔的,我会让你再也玩不了这个游戏!”

“他……他疯了?”我声音发颤。

阿林叹了口气:“他确实疯了,我查了他的社交账号,他最近一直在发一些偏执的话,说‘要惩罚所有不珍惜生活的人’,你只是第一个,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。”

我瘫坐在地上,突然想起什么:“那今天的火球……也是他?”

阿林摇头:“今天的不是,今天的火球……是真的。”

我猛地抬头:“什么?”

阿林把平板电脑转向我,屏幕上是一条刚发布的新闻:“本市上空惊现不明飞行物,专家称‘可能是自然现象,但无法解释’。”配图是一张清晰的照片:火球悬浮在城市上空,底部触须蠕动,表面符文闪烁,和我在阳台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
“…”我声音发颤,“前三天的是人为,今天是……真的?”

阿林点头:“对,而且我怀疑,你前男友的恶作剧,可能无意中引来了什么……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
我后背的寒意瞬间蔓延到全身,抬头看向窗外——那团火球,正缓缓升起,消失在夜空中,而我的手机,突然又震动了一下。

我摸出手机,屏幕亮起,是那条匿名短信: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